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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台艺人内地捞金百科全解(下)

港台艺人内地捞金全解象


众多港台艺人来内地发展除了赚钱多外,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部分。

在上周《深水娱》中,网易娱乐通过走访两岸三地众多艺人和制作人为众人解答内地到底“多有钱”才吸引那么多港台艺人组团来掘金,在“爸爸3”和“好声音”的收视大战拉开帷幕后,除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大牌艺人纷纷加盟内地综艺节目,除了拿着高额的报酬外,他们又有着怎么样的苦水呢?本期《深水娱》将继续为网友讲述。

尊客之道:港台大咖上节目也需看内地大咖脸色

港台艺人内地捞金解象(上)


黄国伦夫妇作为在台湾家喻户晓的艺人,在内地的发展也都是从头开始的。

“多半是介绍,一个介绍一个,我认识的很多经纪人现在一天到晚跑大陆。”常立欣说,台湾现在有很多经纪人先带头往内地跑,再把艺人带过去,如今在内地,跑得最勤快的是台湾经纪人。反观,台湾制作团队在内地剩下的却不多。

常立欣说,现在两岸建立的模式是,台湾经纪人跟大陆经纪人合作经营一个艺人,或是代理一些艺人。“很多台湾艺人,如果没生病,你在台湾又很久没有见过,通常都是去大陆了。”常立欣介绍,很多资深演员现在都接大陆的戏,“戏剧在大陆只是一个比例上的限制,不像综艺节目限制比较明显。”

爱奇艺《奇葩说》的宣传就介绍,作为台湾最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资深艺人蔡康永,成为该节目的导师之后,“很多嘉宾觉得可以尝试”。结果是,在这档节目中,康熙的上过康熙的人员包括陈汉典、阿雅、hold住姐谢依霖、沈玉琳、赵正平和小甜甜等“都来了”。

应采儿去年收到《极速前进》邀约时,陈小春不想做夫妻档,最后陈小春找了郑伊健,应采儿找了刘芸,组成兄弟档和姐妹档,“这样一起出去旅游,夫妻也不会尴尬。”

叶晴晴则称,《好声音》主办方在网络上(youtube)看到她们上传的唱歌片段后,留意到了这个两人组合,最后通过两人的经纪公司环球唱片公司邀请其参加节目。

目前寇乃馨正在录制山东卫视与唯众传媒联合制作的《我是先生》。除了她外,这档节目的固定嘉宾还有李咏、马未都和高晓攀。“李咏和马未都两位老师都是前辈中的前辈,我在里面是以一个小妹妹跟好学生的姿态存在。”寇乃馨称,虽然制作单位对待几人的态度一致——三人都各有休息室,都一样被以老师相称,但她发言时,还是会先看看李咏和马未都有没有要说什么,“基本上我不会抢第一个发言,我会看看两位大哥的风向”,寇乃馨说,“知所进退是我们的基本常识。”

综艺界有一个不成文的伦理规定就是所谓的资深艺人,他的级数通常比较高,寇乃馨说,“换句话,你出道的年资可能跟你承袭的帮派有关。”而先生黄国伦则更倾向认为,在全世界的每个领域每个行业都有伦理和辈分,“这是想通的,我也没有感受到来自辈分的压力。”先前黄国伦碰到央视的资深主播,“就觉得他们很前辈,也特别尊重他们。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,也是每个艺人应该遵守的伦理规范。”

在许多人眼里,现在台湾主持界的一线女主持是张小燕,一线男主持是胡瓜和张飞,“基本上是很难被挑战的。”

所谓的咖位,拿到市场上则变成了身价的筹码。“在台湾也有人拿很多费用,如果你是一个腕儿,是一个咖。”黄国伦称,内地同理,如果足够知名的人物,“像《中国好声音》的评委,我是歌手,都可以开到天价。”

6年来,黄国伦和寇乃馨一半时间都在内地发展,两人上过央视、很多省级卫视,地方台也上了不少。但从去年上了《我是歌手》后,在机场,海关,街上,“突然一下子”似乎大家都认识了黄国伦。

在黄国伦看来,《好声音》《我是歌手》《爸爸去哪儿》《跑男》这些全国知名的节目,很多时候会让艺人“一戏爆红”。而其他的节目,就像“鸭子划水”,很长一段时间后,才会有人慢慢认识你,“这样累积上来。”

当市场规模——冠名和广告商投入的金额高到一定程度,“你就可能请出一些从来不愿意在电视上固定露脸的大牌。比如周杰伦,你要把他固定在一档节目中,可能就要‘天价’。”黄国伦认为这是市场经济的自然现象,也是一个供需问题。

对此,应采儿很看得开,“每个人在每个地方的知名度和受欢迎程度不一样,节目组肯定有不同的考虑不同的安排。”


part2 张惠妹抱怨录好声音太耗时间:一集录几百小时

港台艺人内地捞金解象(上)


张惠妹自好声音之后便一直处在发福的阶段。

“相对于台湾,大陆综艺节目的录制真是巨细靡遗。”常立欣感叹。

常立欣手下的艺人穆熙妍录制国内某视频网站的一个时尚节目,“只要录一集,艺人却要在那呆一个礼拜。”常立欣说,张惠妹经纪人也曾跟他有过一样的抱怨,《好声音》录一集也要需要一周。“他不只是录影,前面要拍很多VCR,拍很多训练过程。”

以《好声音》为例,“《好声音》一集可能拍几百个小时”,常立欣说,从前到后几十台摄影机拍几百个小时,然后慢慢剪,再花很长时间做后制,“他要求非常细,要求你演出的状况,整个艺人配合的时间就非常长。”

最经典的例子是陶晶莹。去年,陶晶莹和丈夫李李仁做东南卫视的实景节目,“后来就翻脸了,就没办法配合。”常立欣道出内情,因为节目组的要求其实跟拍戏没什么两样,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来,“那就看你艺人受不受得了了。”

黄国伦和寇乃馨不能同意更多。“大陆录节目每个环节都非常讲究,相对来说,台湾比较快,讲究即兴反应,不按脚本”,而大陆要求面面俱到,“这是我们比较不习惯的地方。”

寇乃馨录《非常完美》每天需要七八个小时,剪出来的是半小时的节目,“几乎三分之二要被剪掉,效率跟成本是不合比例的。”

应采儿也认为《快乐大本营》的流程走太认真,“排练排一晚,需要秀才艺,加上宣传目的,流程很清楚”,而香港节目很多即兴表演和无厘头,比较不介意“官方的东西”。

“这还不是最主要的,有的是要搏命的。”常立欣介绍,大陆一些节目危险度很高,像之前的跳水节目。“一堆艺人去那里,跳了一次就不敢再跳,吓死了。”

应采儿认为真人秀其实能展示演员之外的另一面,但像《极速前进》买下美国版权完全复制不尽合理。“美国版都是体能强悍的人,登山爱好者,消防员什么的,换成明星版的,我们就接受不了这么严格的体能考验。”在《极速前进》第一季的一集中,李小鹏、张铁林、周韦彤和陈小春在漂流中都不同程度受伤,“安全还是需要加强。”

单丹霞就指出,近几年国内电视银屏掀起真人秀节目热潮,是因真人秀充满挑战和新鲜,“也最能展现一个人的内心和个性”,不管是观众还是艺人都会感受到这种节目形式的魅力,从而被吸引。

虽然真人秀在内地大为流行,但并非所有艺人都能适应。“我和乃馨参加真人秀,24小时被监视,除上厕所不能拍以外,睡觉什么状态都要呈现在镜头,我比较注重隐私,还是不适应。”

但真人秀也不完全就真。应采儿称,她参加的真人秀还是有一些效果在,“不是百分百真实,还有一点点剪辑、音乐和导演的脚本,每个人的定位,电视台后来剪出来,或者说想要设定的。”

在叶璇本月5号发的长微博中,她解释去年退出《女神的新衣》的原因就是对这样的规则不适应。“我是演员,我可以演戏,让观者觉得这戏里的故事像真的;但是我不想打着‘真实’的名义让人们看虚假,我来参加的是真人秀,而不是演戏。”

与香港、台湾的综艺节目“尺度比较宽”不同,应采儿觉得因为内地广电会有限制,“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。”

对于目前内地的广电总局新规,常立欣认为“受影响的就那几个,宪哥、欧弟。”虽然台湾艺人在内地跑场很多,但“有自己固定的表演空间的就那么几个,像寇乃馨她在《非常完美》是评委身份,可能就没那么受限。”但这样也会造成一些艺人少赚一些钱,“因为有人就是怕麻烦。”

曾经担当《我是歌手》主持人的古巨基对此并不在意。对于“需要主持人通过普通话水平测试,需要持有‘主持人资格证’才可能上岗”,古巨基回应:那就去考试吧。

古巨基先生显然没有余咏珊看得透彻,如果要拿证“是很有难度,因为香港人的普通话真是比较一般。”

part3

“要不是香港讲广东话,演员早就一个不剩跑光了”

港台艺人内地捞金解象(上)


图中TVB的女演员一半已经退役,有的北上捞金有的彻底消失在荧屏中。

“我们已放弃跟内地竞争,因为可做到讨好香港人的节目已经很好。”余咏珊坦言,内地很多综艺节目买(版权)回来的,“买(版权)回来而值得做的原因是,他们会比原先的节目更花钱去做”,可香港只有七百万人,很多选秀的节目不能跟别人比,“宁愿做一些开开心心的节目更好。”余咏珊觉得很幸运的是香港人说广东话,如果是说普通话,“我们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了。”

“其实最大的影响是谁?就是台湾。”余咏珊称,台湾本来是综艺节目之王,但现在却慢慢息微,由最好的阵容,到不是那么好的阵容,“都被召到内地工作了。”

“大陆像一块磁石,他有钱,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才”,常立欣觉得这对于式微的台湾综艺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“艺人没有够不够用的问题,重点是我们没有表演空间给人家。”常立欣发现,在流失的艺人中歌手最明显,“是第一个先跑的。”而其他通告艺人又被台湾大量的同类型谈话节目消耗得很厉害,“台湾市场太小,同质性节目太多,同样的通告艺人很容易看腻,而且是已经被看腻掉了。”所以目前台湾节目的主流是找一些有专长、特别的素人(注:相对于艺人),“往这个方向发展。”

part4 港台艺人总体心态:能榨多少内地人的钱就榨多少

港台艺人内地捞金解象(上)


蓝心湄和陶晶莹作为台湾当红的两位主持一姐也曾在出道时被"师傅"一手调教。

常立欣认为台湾此举跟内地的《达人秀》《好声音》等选秀节目类似,都是以素人为主,“只是其中会需要一些通告艺人在去画龙点睛,或去扮演一个角色。”像寇乃馨、黄国伦参加《超级演说家》就是参赛者身份,“他们愿意是因为一旦得到好名次,对他们也是加分。”

“这是一个市场的倾斜,很明显的。大陆现在的做法就是他只要他的效果,他不在乎钱的,不在乎预算的膨胀。”常立欣很不甘,大陆尤其一些比较大的卫视,“像湖南、浙江、江苏、东方它推出一个节目,首先他的赞助费和冠名赞助费就已经把它的制作费拿回来了。”

“我刚才讲的这些卫视,一亿人民币只是起码而已,你没有一亿是谈都不谈的,没有谈的资格。”常立欣说,上述这些卫视很多节目是竞标赞助,“三亿、五亿这样往上加。那五亿人民币,大概做20集,预算是多少钱?”常立欣认为把这些钱全部拿来做制作费,“钱多到可怕。”

“节目整个都是用钱砸出来的,他当然可以尽量花。”反之,“台湾完全差远了。”台湾赞助目前大约只占制作费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。 “差太多,差非常多,差非常多。”常立欣左右摇晃脑袋。

余咏珊说,香港人会看很多国际性的综艺节目,这让香港人知道各种节目形式,但谈及节目的质量和方法则不能比较。“前年我们开会谈及这个(内地)冲击,我们定了方向就是不能比较,因为现在不是我们花一百万制作,他们(内地)就花两百万,而是我们花一百万,他们花两亿,所以就不要比较。”

余咏珊觉得,若要全港的人都知道,上TVB的平台是唯一且很快可以见效,在新加坡、马来西亚也一样。对于TVB,应闭门去利用好这个优势我再加上新意。“香港人有自己的节奏,香港人有无里头的文化,很随意,我们觉得这让香港的电视或电影也有其生存空间。”

内地对香港综艺的冲击的确巨大,“我们当制作的也是见一步行一步。”余咏珊觉得不用想太多的竞争可能,而忘记做好自己的工作。目前,在“TVB只剩王祖蓝”的唏嘘声中,余咏珊们也在开发新的“俊男靓女”。

而目前,常立欣认为台湾综艺节目首先要放弃的也是“没办法再跟大陆比高大上的节目”。

“大陆高大上的节目,台湾是做不起了。但台湾可以做,用大陆的用语就是我们可以做屌丝。”屌丝之意,就是做一些有特色的,小众的节目,“用我们的优势来做。”

屌丝的节目比说《女人我最大》。“这样的节目它商业价值很高,可是它成本很低。”常立欣认为台湾的优势是可以用较大陆更低的成本,去做出这个类型的优质节目。“这个可能大陆也能做,但他们要花三倍我们的价钱。”常立欣不认为这不是用便宜做恶性竞争,而是一个新的商业模式,“我觉得这才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此外,常立欣也觉得台湾不能再做大陆的代工。常立欣介绍,像爱奇艺这样的一些视频网站曾到台湾考察,在台湾征求节目企划案,“我知道有很多台湾的制作单位去丢案子,但是这个都不长久。而且你只会慢慢消耗自己的优势而已。”

“港台艺人批量掘金只是这一波”,常立欣觉得慢慢看来,大陆其实要的是有料的艺人。“台湾大部分通告艺人耍嘴皮的成分居多,这在大陆其实不长久。专业的人,像唐立淇这种星座专家,或是心理专家,其实反而路会走得比较长久。”但常立欣觉得作为艺人,都是抱着“把握机会能赚几年就几年,能削多一点就削”的心态来大陆。

常立欣有个想法:对很多艺人来说,到大陆演出就是商演。“大家当然觉得还是生活在自己的家乡比较自在,可是那边又有钱,所以就是处在这种矛盾跟挣扎中。”

寇乃馨说,基本上她和黄国伦两人在台湾已无人不知。但最近一些台湾媒体给夫妻两人的反馈是,“他们都觉得我们现在在内地很发达,他们用‘发达’这两个字,但我跟国伦没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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